别人赛前喝电解质水、做冥想,他坐在场边大口啃汉堡,油滴在球衣上都没擦,转头就赢了比赛,奖金七位数。
场馆后台通道冷光打在不锈钢餐盘上,王楚钦左手攥着半只双层牛肉堡,右手还在缠胶带。芝士拉丝挂在嘴角,生菜叶卡在虎牙缝里,他咬一口,咽下去,顺手把包装纸团成球扔进三米外的垃圾桶——正中。观众席还没坐满,对手还在热身区练反手,他已经靠在折叠椅上打了个饱嗝,眼神懒洋洋扫过记分牌,仿佛那不是决赛,是下班后的夜宵档。
普通人加班到九点,泡面都得算热量;他赛前两小时吞下800大卡,赛后还能冲刺三十个回合不喘。我们省吃俭用三个月才敢换双新鞋,他脚上那双定制战靴,鞋底纹路都是按发球旋转角度雕的,价格够付半年房租。更别提那笔刚到账的奖金——数字后面跟着六个零,而我们连“零”前面那个数都得掰手指算。
说真的,谁没幻想过边吃炸鸡边升职加薪?可现实是,薯条还没咽下去,老板消息就弹出来:“方案重做。”人家呢?汉堡渣都没抖干净,奖杯已经塞进怀里,闪光灯咔嚓一响,连油光都成ued官网了高光。这哪是运动员?分明是开了挂的NPC,血条满格还自带回蓝buff。
所以问题来了:到底是天赋让他能这么“作”,还是正因为敢这么“作”,才证明他根本不用像我们一样小心翼翼活着?
